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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03 余世存Jun 16, 2007 12:11 AM from selbsterhaltung 个人危机和时代的·精·神·状·况 我能不能像康德那样在孤独的生活中进行·哥·白·尼·式·的革命?我能不能从现实的言路、思路、行路中突围,从学者、大师、学理、框架、良·心、利·害、时机等中突围,把新贵、遗老、贱民、帮闲、明星、小资、山村、宗法、网络、文明、本能等还原到一个统一的xx风景中去? April 16 Examined Life: Philosophy is in the Streets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http://www3.nfb.ca/webextension/examined-life/ 衰老的老怪胎们 -- ![]() Lunch with the FT: Slavoj Žižek 这次竟然跟他吃 http://www.ft.com/cms/s/2/06b42e32-09dd-11de-add8-0000779fd2ac.html January 25 忍受着
在还有一片沙子怀念瓜棚的地点 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6这种残酷在必要时,可能血腥,但并非一定如此。它可以等同一种严苛的精神纯净,可以为人生不惜付出任何代价。 「残酷剧场」所揭示的「残酷」应理解为一种极端的严苛和舞台元素的极度凝炼。 我们现在可以说,所有真正的自由都是黑暗的,而且无可避免地与性的自由混为一体,而性的自由也是黑暗的,虽然我们无法清楚说明理由。因为很久以来,柏拉图说的「情色」(Eros),这个繁衍的动力、生命的自由,已经在性冲动(Libido)的阴暗笼罩下消失了。这种冲动,在生活中,在以一种自然但并不纯的力量、一种不断更新的力量,奔向生活的过程中,被人与一切污秽、下流、龌龊的事混为一谈了。 所有伟大的神话都是黑暗的。因而,我们不能想象,在杀戮、酷刑、流血的氛围之外,能有精彩的寓言。它们向群众讲述大自然中出现的最早的性别区分和生存杀戮。 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5因为我认为,创造和生命本身只能以一种严苛、一种本质的残酷来界定,这种残酷引导一切达到最后无可避免的结局,不论其代价为何。 努力是一种残酷;努力的生存也是一种残酷。梵天 走出宁静,进入肉身,他承受痛苦。这种痛苦可能发出欢乐的乐音,但在弧线的另一端只能是可怕的折磨。 在生的火焰、生的欲望和生命非理性的冲动中,有一种原始之恶:情欲是一种残酷,因为它寄托于偶然之上。死亡是残酷、复活是残酷、变形(transfiguration)是残酷,因为在一个循环的、封闭的宇宙中,没有真正的死亡。升天事实上是撕裂,封闭的空间中充塞着生命。每一个强悍的生命都是踩着别人、吞食别人前进的。这种屠杀是一种变形,是一种善。从形上观点来说,在表象世界里,恶是不变的法则,善是一种努力,是重重残酷的结果。 如果不了解这些,就是不了解形上意念。希望以后不要再说我的名称太狭隘。是残酷使事物紧密结合,是残酷塑造世界的面貌。善永远是在外层,而内层却是恶。恶终会缩减,在最后一刻,当所有一切有形物都回归混沌。
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4我说的残酷是指生的欲望、宇宙的严酷以及不能避免的必然性;是诺斯替/靈知 教(gnostique) 所 说的一种生命的漩涡,吞噬了黑暗,一种不可逃避的、命定的痛苦,没有这种痛苦,生命就无法开展。善是刻意追求的,恶却永远存在。隐身的上帝在创造世界时, 必服膺创造的残酷的必然性,创造是强加于他的,因而他不能不创造,不能不在这刻意追求善的漩涡中,引入一个愈来愈小、渐被吞噬的恶的核心。剧场作为一种持 续创造、一种全然神奇的行为,也臣服于这种必然性。如果一出戏中没有这种意志,没有这种盲目的生的欲望,可以传达至一切事物,显现在每一个手势、每一个行 为以及剧情的超越性之上,那么这出戏就毫无用处;就失败了。 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3把残酷当 成一种血淋淋的、对肉体无理由的、漠然的伤害,是一种错误。衣索比亚公爵挟持战败的王公,奴役他们,他这样做,并非因为他天生嗜血。残酷并不等于流血,不 等于对肉体的折磨,或将敌人钉上十字架。将残酷与酷刑混为一谈,是只看到问题很小的一面。残酷是一种更高的宿命,即使是刽子手、施刑者自己也得屈从,必要 时,他必须决心承受。残酷主要是意识清醒﹙lucide﹚,是一种严格的控制、向必然不可免之事的屈从。没有意识(conscience)、没有专注的意识,就没有残酷。是意识赋人生的每一行为以血的鲜红、以残酷的色彩,因为大家都同意,生命永远意味某个人的死亡。 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2这个「残酷」既非虐待狂,亦非流血,至少不是仅指此而已。 我并不刻意营造恐怖,「残酷」这个字应作广义解,而非惯常赋予它的血肉模糊的物质意义。我这样做,是要求有权舍文字常用的意义,打破框架、挣脱枷锁,回归文字的起源。文字一向是透过抽象的意念,来传达具体观念的。 我们很可以想象一种纯粹的残酷,不包含肉体的斫伤。其实,从哲学上说,残酷是什么呢?从精神层面来说,残酷是严谨,是不可动摇的意志和决心;是不可改变的、绝对的果断。 从人生的角度,最普通的哲学上的命定论,就是残酷的一个形象。 劇場作爲具體生活的抽象:殘酷1
所有演出的根本,必有残酷的成分,否则戏剧就不可能。处于当前戏剧已变质的情况下,必须通过肉体,才能重使形而上 进入人的精神。 我们要使剧场成为一种可以相信的真实,对心灵和感官能产生如被咬囓般的痛楚,所有真感觉都有被咬囓的痛楚。正如梦境刺激我们,而现实又刺激我们的梦境,我们认为,剧场所呈现的诗的意象与梦是一致的;当梦以应有的凶猛力道投出,必能达到效果。观众会相信剧场制造的梦境,如果他把它当作梦境,而不是真实的复制;如果这种梦境能让他将梦境中的神奇自由释放出来。只有带着恐惧与残酷的印记,梦境才能被辨认。 因而我们主张回到残酷与恐惧,但要将它放在更大的面向,大到能直探我们完整的生命力,去面对我们所有的可能。
死是容易的 困难的是每时每刻瀕死中活下去。 December 24 Elliott Smith - AngelesYouTube - Elliott Smith - Angeles
Someone's always coming around here trailing some new kill November 29 贺新郎张元干 梦绕神州路。 怅秋风、连营画角,故宫离黍。 底事昆仑倾砥柱,九地黄流乱注? 聚万落千村狐兔。 天意从来高难问,况人情老易悲难诉! 更南浦,送君去。 凉生岸柳催残暑。 耿斜河、疏星淡月,断云微度。 万里江山知何处?回首对床夜语。 雁不到、书成谁与? 目尽青天怀今古,肯儿曹恩怨相尔汝? 举大白,听金缕。 November 26 quote——没有夸张,也不会一次次地被卷入语无伦次中:必须是这个他者吗?即使没有爱,你也只能把爱发送给那个人(à qui)吗?即使你每天换好几个爱人,或者同时爱好几个人,但是,每一次,你都只能无限地和独一地将爱交给唯一的一个人:你难道忘记了爱是轻轻松松的吗?
——不,我没忘。然而,无限是微小的,无法容下爱的豪迈言辞。或者说,爱的言辞太微不足道...我不知道。也许我应该给出一切,把一切都烙印上,如同人们到处触及每一小寸皮肤,带着不耐烦,带着狂乱的无序,从不可能发现秩序和尺度,除了不停的被震颤,被冲上,自身多样的催逼,手指在体积、侧面上的颤动,在秘密中折叠的颤动——最终,不再有什么秘密了...我应该将一切,无数页爱的言语,只发送给你,只有给你一个,只给你一人,对爱却只字不提。所有人的所有爱的言辞...这已经是我将所有爱的言语纷扬着抛洒向你,当它们一被发送,就已经分裂为碎片(éclats)而纷扬...
——但,是的,这是为了它(ça)而产生。
--- 解构的共通体 P328 «L'amour en éclats» November 23 爱与静默
而且无疑,一番关于爱的长篇大论,假设它还能说出点什么东西来的话,最好同时也是一段爱的往来记录,一片短简,一封长信,因为爱既表达自己,也传送自己。但爱的言辞,如我们所熟知的,要么总是在贫瘠而可怜地重复着同一个声明,因为它的自说自话,很容易让我们怀疑里面是否缺乏爱的内容;要么始终摆脱不了指望将自己展示为某种独一无二的体现,独有而特定的,如果说不是可笑的,爱的体现。对于这个已经烂熟了的爱,除了共同的贫瘠,以及四处分散、暗淡无关的碎片,最好就不要再多说什么,多描绘什么了。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不过稍稍尝试进入爱的思考,它就把我们引入了高度静默的原因。……但这种静默并不标志着爱的一切都是可能的,必要的,也不标志着所有可能的爱事实上都是爱的可能性,爱的声音,爱的特征,这些不可能混淆的东西却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:怜悯与色欲、情感与猥亵、邻人与婴儿、恋人之爱与神之爱、兄弟之爱与艺术之爱、吻、激情、友谊……因此,对爱的思考要求一种对这些可能性的无边的慷慨,正是这种慷慨命令我们保持静默:不要在爱之间挑三拣四,不要特权化,不要划分等级,也不要排斥。因为爱不是它们的实体,不是它们共同的概念,也不是你可以摆脱或者远远地沉思的某种东西。当爱被无条件地绝对获得时,其本身在独一性上或许不是别的,而是无限丰富的一切可能的爱,是一种放弃,听任这些可能的爱自行播散,听任这些爆裂的爱之碎片纷乱无序。对爱的思考应该学会顺从于这种放弃:去接纳爱的挥霍,爱的碰撞和爱的矛盾,而不是把它们归拢在它们本质上反对的秩序下面。
--- 解构的共通体 P293 «L'amour en éclats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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